大妈等他走后,这才指着那抹背影的脊梁骨指指点点,小声道:“看着倒是安安静静的,一副好孩子样,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当父母的不得骂死了。”

余真忍气吞声,没反驳,转头就仓促的离开了她们的视线,他头疼的厉害,心脏那块跟被小石头磨过似的,紧紧攥着的拳头也满是冷汗。

彼时,不远处两道灼热,如影随形的眼神,瞥了过来。

其中一个是个体育生,身材较为高大健壮,穿着一身简约炫酷的运动服,长得英气俊逸。另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生,则看起来白白净净,清清秀秀,鼻梁上架着副金丝框眼镜,底下狭长的丹凤眼却显得人不那么简单,有点蔫坏的小痞气。

金丝框男瞧见前方形销骨立,熟悉削薄的清瘦影子,扯着嘴皮子不怀好意的笑,“这不是那个从开学到现在一直榜首第一的好学生吗?怎么来医院了,生病啦。”

“这科室,是来看啥的?”

金丝框男眯着细长的眼睛往那边瞧,见余真走了进去。

体育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推着轮椅往前走,冷冷嗤笑,“好奇啥?你暗恋他?”

金丝框男不悦,翻了个白眼,“我就看不惯他那样,穷装逼。”

体育生来了电话,从兜里掏出手机后,找了个清净点的窗口,撂下金丝框男先去那边接通了。

余真拿了检查报告单出来,一脸慌张,脸色惨白的厉害,金丝框男躲在角落里偷窥。

只见他看了几眼白纸黑字的单子后,松了口气,然后走到垃圾桶旁,将纸撕了几半,扔了进去。

金丝框男好奇心作祟,等他走后,自己推着轮椅,滑到了垃圾桶边,然后将里边撕碎的报告单拿了出来,重新拼回了原样。

盯着上面的字体,金丝框男眼中闪烁过一抹意味深长,晦暗不明的波光,笑的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