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那会儿原想给楚黎喂些粥,但只要他一碰到他,楚黎就会颤抖着将身体蜷缩起来。

他真的害怕自己了。

他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怎么能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是想把人留在身边,可他明明想的是让楚黎爱上他,心甘情愿的留下来。

思及此,薄云霆重重的甩了自己一巴掌,脸颊火辣辣的疼,却盖不住胸腔处像被人打了一棍传来的阵阵窒息感。

床上的人就像一朵美丽、糜烂,刚刚绽放却已经即将枯萎的花朵,眼睛红肿的厉害,双眸紧闭,浑身上下都是自己报复性留下的痕迹,终于得到了他,可满心没有欢喜,只有痛苦。

眼看着已经一个晚上外加一个上午过去了,屋内的二人还是没有出来,步望南痛心疾首的拍了拍门:“你可不要做傻事啊!”

医院病床上现在还躺着一个呢!

薄云霆可别又生气的再弄进去一个了!

不能吧?别是两个人殉情了吧?

步望南又使劲拍了拍门。

房门终于从里面打开,薄云霆对门外聒噪已久的人说:“出去帮我接一个人进来。”

首长的家自然是安保森严,白大千没有人领着压根进不来。

看着薄云霆脸上鲜红的巴掌印,步望南倒吸一口冷气:“你脸上这个,不会是他打的吧?”

果然驯服美人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步望南探头往里看,但什么都看不到。

他慌乱的问:“真……真跟人打架了?不至于吧?不就是一个吻吗?你自己都不知道亲过多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