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是随便起的?

薄云霆撇撇嘴,明显不相信他的这一套说辞,这个小东西最会骗人了。

他探着头问:“你这书里都讲了些什么啊?给我讲讲。”

“你不是不喜欢……”

薄云霆打断了他:“你讲的我就喜欢。”

“好吧”,楚黎拿起来书,翻开第一页,清清嗓子,认真朗读起来:“恐怖的气息还没消散,阳光套房却已经支起,一团火暴躁炽热,但那不过是另一个悲哀的开始。头颅从地狱中升起,血液是助就焚烧的燃气灶,神使降下惩罚,世俗和退缩被镇压,或许……”

薄云霆浑身打了个激灵,故作镇定的说:“先停一下,我怎么觉得……嗯…有点恐怖?”

楚黎淡淡点头,合上扉页:“那就不读了吧。”

他也快要编不下去了。

想了想,薄云霆还是有些不死心的多问了一句:“你这真的是故事吗?”

“是啊”,楚黎理直气壮大方承认。

薄云霆觑了他一眼,小声嘀咕:“我怎么觉得是事故呢?”

“你说什么呢!”

见楚黎要生气,薄云霆连忙找补:“说你写的真棒,不愧是我的人!来,老公奖励一个亲亲。”

“别闹,你开着车呢!”

楚黎下车的时候顺手就把这本书给带走了,薄云霆看见了也没太在意。

两个人洗完澡去去身上的饭味,薄云霆又死缠烂打的享受了一下楚黎的“手部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