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皮囊,还有很多赚头,可不能让他失血过多死了。
“不然试试用火烫一下呢?听说流血的时候在伤口处烧一下就能止住了,不过可能会留下伤疤来。”
赵琴恶毒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这小畜生让自己受伤,她非得将这笔账还回去不可。
赵琴的额头已经不再流血了,但是血污结成的痂却顺着鼻梁一直延伸到脖子下面,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恶鬼。
“可是”男人不想在楚黎身上留下痕迹。
“哎呀,伤在手臂上又看不见,再说了,抽血的话不是还有另一只胳膊吗?你再不快一点的话,他就要失血死了,到时候我们什么都拿不到。”
楚黎的血的确越流越多了,黄飞已经把男人药箱里的棉球全拿出来按在了他手臂上。
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让楚小黎原本分外明亮的双眸都失去了色彩。
男人让黄飞把楚黎平放在了床上,赵琴则拿来了一节蜡烛点燃后放在了他旁边。
没有趁手的工具,男人就拿出了药箱中的听诊器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赵琴在一旁兴致勃勃的不断怂恿,黄飞将棉球拿起来一些,楚黎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但他没说话,反而又开始扮演起了兢兢业业的“打工人”,将棉球捂了上去。
蜡烛的火苗太小了,听诊器烧了半响,也只是表皮黑了一些,于是赵琴掏出打火机又点了一支。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止不止血的问题了,几个人凑在一起都想要将楚小黎对他们的伤害报复回去。
黄飞的视线一直在楚黎那张惨白的脸和蜡烛之间来回流转,完全没有注意到楚黎在他看火苗的间隙都干了什么。
但是打火机响起的声音还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