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顺着后腰往上,手掌慢慢盖住林深后颈,一下一下地轻轻揉捏。
两人距离逐渐拉进,呼吸交错间,炙热的吻重重落了下来。
等两人亲完,已经双双倒在背后的大床上,刚刚套上的大衣凌乱不堪,帽子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落到了床的另外一侧。
脑袋埋在陆景肩窝,林深还有点喘不过气来,嗓音混杂着喘息沉沉闷闷地:“这就是你专门在办公室放张床的目的?”
陆景轻柔地拨着他的头发,开口时嘴唇有一下没一下的扫过他的耳垂:“岂止。”
林深被他亲得脑袋还有点发晕,但这句话还是引起他不小的警惕。
陆景对于探索新地图好像有种不知疲倦的兴趣,家里的卧室、书房、沙发、浴室,甚至连落地窗边都没能逃过他的掌心。
为了避免今天累倒在这里回不了家,林深咬牙推开陆景,从他身上爬起来穿好外套,戴上帽子:“快走吧,待会儿雨下得更大了。”
陆景撑起上半身,双腿自然岔开,毫不掩饰某种男性跟爱人发生亲密接触后的生理反应:“等一会儿。”
林深略略一瞥,在陆景视线投过来时立即别开眼假装没有看见:“你这里有口罩吗,以防万一我再戴个口罩吧。”
“你身后右手边第二个柜子里。”
拉开抽屉,林深选择性忽略最上层摆放整齐的一排口罩,磨磨蹭蹭在里面翻找起来。
找了好一会儿,忽然一只手从他右侧伸来,准确无误拿出一盒口罩,仍然带着哑意的声音擦着他的耳廓响起。
“就在这里。”
明明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偶尔被这人撩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脸红。
林深喉结滚动,动作极缓地转过身去:“你……好了吗?”
陆景的手悬在空中没有完全收回,林深后背靠着木制高柜,整个人被困在陆景和柜子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