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对周姐也十分放心,因此他点了点头:“好。”
周姐交代完事情便雷厉风行地走了,屋内又只剩下三人。
任沉试探地问道:“那我们现在是……”
陆景:“回家。”
任沉立刻:“好的,我去开车。”
到家时已经晚上十二点,陆景和林深洗完澡躺在床上,床头暖黄灯光映着两人面颊。
一天之内发生了太多事情,两人都有了疲态,但此时却毫无睡意。
舆论就像苍茫草原上的点点星火,只须稍微注入一缕轻风,就能燎原。
陆景想了很多,也考虑了很多。一方面,他要对公众做出答复;另一方面,他必须顾及林深的感受。
不论是网上那些不知事情真相就放声开麦的人,还是从来只在乎生意场上利益的陆母,都不如林深重要。
对他来说,只有林深是实实在在陪伴他的人,只有林深是自己最在乎的人。
想明白一切后,他翻了个身,面朝林深。
他先是叫了一声林深的名字,声音在静谧的深夜里显得格外低哑。
林深应道:“嗯。”
陆景说:“转过来,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