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很难跟林深说清那段他丢失的记忆,那段时间里发生了太多对林深来说打击重大的事情。

因此陆景只挑了跟这次事件有关的事情告诉林深。

“因为两年前我们结婚的消息在几个常有往来的家族中传开,白渐的妹妹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半夜跑出去喝酒,结果在回家的途中出了事故,”陆景停顿了一下,“最后没能抢救回来,去世了。”

林深愣在原地。

良久,他才听见自己用有些哑的声音问道:“他的妹妹,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陆景望着林深的眼眸,缓缓开口道:“我同白渐还有他妹妹白言幼时是一起长大的,直到高中我没有继续跟他们在一个学校念书,我们的联系才少了些。但是每年的假期,我们仍然会聚在一起,分享彼此的生活经历。”

白言对我的感情我并非没有感觉出来,但是她从未戳破,我也只能选择一些更加迂回的方式告诉他我的想法。”

“我跟他说了我的性取向,并且告诉他我在学校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喜欢的人,他是男生。”

听到这里,林深眸光微动。

陆景却仿佛没有发现一样,继续道:“大学过后我跟他们兄妹二人的联系越来越少,一年只有春节期间才能见上一面,我以为白言早已忘了那些陈年旧事,后来才知道,原来她时常与我爷爷提起她想要嫁进陆家的想法。”

“白渐跟白言的关系一向很好,他无法接受白言以这样的方式离开。”

陆景将声音停在这里,后面的话不必再说。

林深没有想到白渐的针对背后有一段这样的故事。

许多话淤积在喉间,他想要安慰陆景,想要说白言的死跟他没有关系,然而动了动唇,他最后只是道:“这件事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