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只是刹那间的变化,他很快调整好表情,恢复了方才的模样:“确实是有这回事,不过这件事已经解决了,现在不用再担心。”
不管是多年前那句“没事了”,还是现在的“不用担心”,陆景总是在安慰他。
即便知道这是陆景对他的一种保护,但林深还是固执地问道:“怎么解决的?”
陆景深邃的眼睛望进林深瞳孔:“那笔数目对陆周两家来说并不算非常巨大,远远没到还不上钱的地步,或许只是那段时间你过于焦虑,所以记忆中潜意识里认为那段日子异常难熬,把你恐惧的东西放大了而已。”
林深将信将疑。
在梦里,那些狂怒的声讨宛如实质般砸在他的身上,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陆景温柔有力的拥抱又那样让人安心,仿佛一切声音都只是一场幻境。
梦境和现实错落交织,虚虚实实真假难辨。
林深脑袋又开始疼痛起来,他有些难耐地眯了眯眼,手指抓心床单微微曲起。
“林深,”陆景立马紧张起来,“身体不舒服吗?”
林深的手被陆景牢牢握住,他没有说话,只是额间冒出细汗,眉头皱起了一座小山。
叫了几声没有得到回答,陆景迅速叫了医生进来。
医生检查完后没有什么问题,只叫林深注意休息,不要过度用脑。
此后直到林深出院,他们都心照不宣地没再提起这件事情。
出院这天,陆景开车载着林深回去,在即将到家时,陆景突然拐了个弯,进入了另外一条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