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恒青走过去,看着他的黑色长款羽绒服,嫌弃地说:“你穿的这是什么?”

“我去年来的时候没带羽绒服。这边海拔高,看着阳光明媚,很冷的。”

“已经快要五月份了,至于穿长羽绒服?”

“剧组人手一件。暖和!你穿太少了,不冷吗?”

“你这……也太丑了。”

以哲接过行李,俯身在玉恒青耳边说:“里面好看,一会儿回客栈脱光了让你好好看。”

“啧!”

“让我抱一下。”

玉恒青原句还给他,“一会儿到酒店了让你好好抱。”

“走吧。打车。”以哲拉着行李,抬头在指示牌上找“出租车”。

“你订好房间了?住哪里?”

“镇子里的小客栈。”

玉恒青站住,不走了,“不行。住酒店。”

“这小镇子没有像样的酒店啊。那个客栈很好的,很干净,老板特别热情。房间在二楼,中间有个小院,超多花花草草,后窗就是山景。”

玉恒青丝毫没有被打动,他没想到,刚落地就遇到分歧。

以哲撒娇,“就去看一眼,就一眼!您要是不喜欢咱们立刻走!好不好?”

玉恒青,叹气,好呗,还能怎么办呢。

两人打车到了镇子里,玉恒青看着灰黑色破旧的客栈外墙,几乎是想要立刻再打车离开的心情。

以哲说:“这可是这个镇子里最贵的客栈,您先进来看一眼。”

客栈门口立了一个巨大的画架,上面架着一副水粉画,大线条的勾勒出远山近田,竹林,油桐。山间一间竹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