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看了看他满是擦伤的手。

额头,鼻梁上都是外伤,还有肿起来左眼眶。左手臂还用布兜挂在身前。

“算了。我怕死。”

苏方坐到副驾驶。

白羽递给他一支烟,“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苏方抽烟,不说话。

“你的胳膊……去医院吗?”

“不用,被按在地上的时候脱臼了。已经上好了。”

“先去我哪?”

“嗯。”

公寓。苏方去洗澡。

白羽从柜子里翻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存的碘酒和棉签,创可贴。

苏方围着浴巾走出来。

白羽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副欣赏在夜店欣赏牛郎的表情,“啊……战损……半裸男……真好看。过来。坐着。”

白羽给他脸上擦了碘酒,“还行,伤口不深。”

苏方面无表情。

“不疼?”

“不疼。”

“说说吧。”

“……”

“怎么,替你交了两万多赔偿和罚款,买不来一个故事?”

“二万多?”

“你一个人打伤了五个,两万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