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也倒一杯吧。”

“玉大人,您都戒了八、九年了,要不。”白羽求助地看了看文一礼。

“喝点吧。没事。”文一礼说。

白羽没办法,拿了杯子给玉大人倒上酒。

“一礼,你说我是不是注定孤家寡人?”

“不会的。凯盛就是最近有点得意忘形。你知道的,他一直在你身边,一直被你压着。那明城斯是拿他当平起平坐的人看待。凯盛会想明白的。”

“等他想明白,不会太晚了?”

文一礼知道恒青心里的骄傲。

当年他们在报社时,恒青就比周围同龄人肉眼可见地优秀一大截,时政评论,人物采访,期刊专栏他都写。

文一礼只做了两年小编辑就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转了销售。

玉恒青一直怀抱着对文字的偏执,坚持到现在。

恒青爱什么都爱得太深沉,旁人不太看得懂。

文一礼自己都是三十岁以后才慢慢开始懂得玉恒青这种人的珍贵。

更别提莫凯盛那种傻小子了,恐怕要到四十才能懂吧……

是啊,那时会不会太晚了。

三人喝到天亮,各自回屋睡觉。

其实白羽就是单纯陪着,没怎么说话。

他在玉大人面前从不敢造次。

第二天下午四点,三个人才陆陆续续起床。

保姆做好了五菜一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