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不到,他萧席竟然这么重要,不过是一首曲子而已,竟然能动用到这层关系……

他掏出手机,气急败坏地给导演打电话,对方正在剪片子,闻言愣了愣,“前两天有个资方大佬是说过要派个人过去看着你的,我还以为人跟我开玩笑呢……”

不动声色地踱步到阳台,萧席问:“那现在怎么办,报警吗?”

“报了警,小男孩不就得被警察带走了?那帮资方老奸巨猾的,最后就让他一个人受惩罚?”导演说。

隔着一段距离,萧席望着趴在餐桌上睡着的喻沐杨,这孩子估计真的是被藏起来养着的,平时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只能喝水,整个人也傻乎乎的,时常说些让他听不懂的话……

这要是被送进警察局,再稀里糊涂蹲个两年监狱,出来了就更找不到工作了,拿什么养活自己?

顿了顿,他告诉导演,“那就让他先在我这儿吧……”

“行,”导演乐了一会儿,“诶对了,我的曲子你写的怎么样了?”

萧席沉默了,导演抓着手机等他狡辩,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通话早就结束了。

一想到喻沐杨的身世,萧席就感到一阵心疼。

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饱尝无父无母的辛酸;可喻沐杨比他还可怜,不仅是孤儿,还被人骗去那种地方,难怪喻沐杨总说自己一上班就要哭……

能不哭么,他才这么小,脑子也不太好使,一定没少受欺负。

萧席这个人只是表面冷漠,其实心里热得跟什么似的。他决心要好好对待喻沐杨,争取帮他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让他能在这个社会上立足,不用受制于他人。

这么想着,他走到喻沐杨的身边,轻轻推了推他,“喻沐杨,起来了,回你床上睡吧。”

从来没喝过酒的喻沐杨这阵早就不胜酒力,昏睡过去。萧席推了半天也没能推醒他,只换了他一句梦呓:“脱,脱衣服,晋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