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沐杨从来不曾点开那些语音信息,因为它们通常来自深夜,不长,可他怕自己会心软。

他30岁了,没什么空间再重蹈覆辙,也没心力陪伴一个alpha长大。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萧席的信息突然消失了。

门口的花和礼物,教室里第一排正中央坐着的学生,一下子杳无音讯。

喻沐杨估摸着,也许萧席努力了一个月,终于知道放弃;也黯然发觉,原来这个人的新鲜期仅有一个月。

那么一直惦记着他的自己又算什么呢?

喻沐杨摇摇头,劝自己回神,低头扒饭。

“诶,喻教授,你家小alpha要比赛啦?”坐在对面的饭搭子同事突然问他。

“啊?”

“喏,那个不是他吗?”同事努努嘴,示意他向身后的上方区域看。喻沐杨回头上望,在悬挂在食堂天花板上的电视里看到了正在接受采访的萧席。

食堂的电视向来只播放那几支聊胜于无的宣传片,大概是校友比赛,学生会特意征得的转播权限。

喻沐杨没去纠正“你家alpha”的措辞,转过身换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盯着屏幕里的那个人看。

“比赛目的……”alpha沉吟片刻,抬眸笑着说,“来比赛当然是想拿第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