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席点点头,喻沐杨问:“我们什么时候能看到她?”

“应该快了,里面在做一些补充检查,等会把患者送进病房,等她自然醒过来就行。”

喻沐杨跟医生握了握手,“您辛苦了,我们有问题再找您沟通,可以吗?”

医生说当然,疲惫地跟他们暂别,回办公室休息。

乾蕾于三个小时后悠悠转醒。

精致飒爽的女强人,雷厉风行的老教授,如今嘴唇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她身边是萧席和喻沐杨,还有几个赶来探望的领导和同学,她双眼干涩,眨眼都有些刺痛。

“乾教授,您感觉怎么样?”学校派来的代表率先发问。

乾蕾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我来是想代表学校告诉您,请您放心治疗,健康第一,我们不希望让您感受到压力。”

最权威的老教授之一被学生气进了医院,学校怕把事情闹大,赶快出面表态,“表达抗议的学生也已经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们会严格彻查这件事,尽快给您一个交代。”

“别……”乾蕾摆摆手,“算了。”

角落里的男学生见状,哭得更加懊悔。

“不是他的错,”乾蕾坚持着,“你带着,学生,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