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然后和萧席对上视线——

即使已经不喜欢这个人了,还是会脸颊一热,然后慌乱地转回去,用手背蹭一下嘴角。

“阿姨还没来,”萧席淡定地坐正了,“我请她来了联系我,你可以再休息一会儿。”

喻沐杨的耳廓发烫,摇着头说:“不休息了。”

再休息就该打鼾了。

信息素的安抚效果很显著,喻沐杨刚才甚至梦呓,萧席琢磨着,突然笑了。

喻沐杨皱着眉头:“你笑什么?”

“我们现在,背着你妈妈,背着所有人,好像在偷腥啊。”

“你是不是有病啊?”喻沐杨抱着衣服,想要下车。

“诶,别别,我错了,”隔着粗针毛衣,萧席握紧oga细瘦的手腕,将他拉回来,“要走也把衣服穿好了再走,当心感冒。”

“烦人!”喻沐杨恼羞成怒,将厚重的棉袄穿好,又裹上围巾,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出来,像居住在童话森林里的小棕熊。

萧席嘿嘿笑着,将棉袄的帽子给他拉紧一些,陪他一起下了车。

产检时萧席没有陪同,结束后,喻沐杨搀着田媛的胳膊走出来,发现萧席还在门口等着,极尽谄媚与殷情。

车里的雪松信息素还没散尽,田媛坐上后座,很刻意地瞥了喻沐杨一眼,喻沐杨回以纯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