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媛突然不说话了,喻沐杨知道这件事一定没完,否则她妈妈不可能突然过来,他爸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软和态度。
“然后呢?”他问。
“然后他就每天下班都来,从傍晚一直等到我们打烊,有一天你爸被他烦得不行了,就拿门边放着的墩地的水泼了他一身。”
喻沐杨倒抽一口气,“那他还好吗?”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后来你爸就把他叫进来了,问他到底想干嘛,他给我们跪下,说都是他的错,他会想办法弥补,任我们打他骂他。但是让我们不要给你压力,怕你太难过了。”
田媛也露出复杂的神情,“你们俩好聚好散就行,我们俩担心的无非就是你的未来……家里的生意也不错,再养个小家伙完全没问题的,你放心生吧。”
“妈……”喻沐杨心头堵得慌。
田媛揉了揉儿子的头发,“我们小羊要生小小羊咯。”
“是小葵啦。”
“哦,小葵,向日葵的葵吧?”妈妈关了火,示意喻沐杨去餐桌坐好,“萧席跟我们顺嘴提了一句。”
萧席……
喻沐杨意外于萧席的坚持,不过最近萧席好像终于良心发现,不再那么频繁的缠着他了。
周六早上,喻沐杨穿得厚厚的,出门去做产检。门一打开就发现,脚垫上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
盒子很轻,上面没有任何信息,但喻沐杨一看就知道是谁送的。
他把礼盒放在玄关的鞋柜上,转身出去,脚步却变得沉重。
还是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