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是我梦境里,是我遐想外, 最奢侈的一件事了。

求求你, 我祈祷的恩典,求你让他喜欢我, 至少在这个时刻。

喻沐杨的唇舌都麻了, 身体一轻, 屁股坐在洗手台的边缘。萧席的手就掐在他的腰间,那么滚烫, 他的吻也烫, 急迫地要将喻沐杨囫囵裹入腹中一样, 是他的,都是他的。

意识像浸泡在温热的水中, 随着水波上下起伏,但不由自己控制。摄走他魂魄的那个人此刻正撩开他的衣摆,手掌触到他的皮肤,细细地摩挲。

喻沐杨觉得自己很珍贵,很稀有,很值得宝贝。

他的爱一点也不轻贱,他的付出都被妥善接收,他惶惶不可终日的灵魂,正在高歌和呻吟,一字一句都是爱的意味。

求求你,无论是谁,求你让他喜欢我,至少在这个时刻。

因为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他,全世界最喜欢他。

喻沐杨全世界最喜欢萧席。

阳光正好的上午,一对新婚夫夫,在卫生间的镜柜前,交换依依不舍的吻。

喻沐杨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接吻是这么美妙的事情。

几度,他以为这个吻要要停止了,可萧席只是空出一个微小的间隙,让他换气喘息,否则他就要晕眩。

谁想停止呢?如果可以,他愿意让这个吻一直持续。

等萧席终于松开他,从地上捡起他的睡衣,一个纽扣一个纽扣给他系好,他们相识一笑,又吻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