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他够也够不到的月亮,现在正在吻他。

次日清晨,喻沐杨从次卧的床里睁开眼睛,他的心脏仍在怦怦作乱。

倒也没有奢望萧席的态度会有什么转变,那个吻的动机单纯得只有猎奇。萧席是纯粹的体验派,所有没有尝试过的东西,都能很轻易地调动起他的好奇心。

就像如果在超市里看到从来没见过的水果,萧席会买上一盒,拿回家品尝。好不好吃都没有那么重要,他的目的仅仅是收集这次品尝的经历。

尝过了就过了,吻过了也过了,无论是甜美的果子还是恒久的吻都不会占据萧席的心思太久。或许,昨晚的吻早已成为他诸多体验里最不值一提的一项。

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当喻沐杨走进客厅,看到正在餐桌边好整以暇地吃着早餐的萧席,他的脸还是腾一下变红了。

“早,”萧席短暂地将视线从平板上移开,放在喻沐杨身上一秒钟,“昨晚对亏你照顾我了,谢谢。”

“你喝醉了嘛。”喻沐杨说。

萧席自嘲地笑了笑,说:“我平时的酒量没有这么差的,昨晚大概是喝得有点急……我都忘了是怎么把礼物送给你的了。”

一种很差的预感顿时笼罩在喻沐杨的头顶,压得他呼吸困难,调整了好久,他才问:“你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啊?”

萧席痛苦地揉了揉眉心,“真不该喝那么多酒。”

喻沐杨“啊”了声,默默攥拳,突然感觉到指间的金属物。

是萧席昨晚才给他戴上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