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陈思睿的黯然,岳洛临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被人误解后的焦急,她试图解释自己的意思:“你站在我身后,追随我的梦想,对外辅助我管理公司,对内照顾我的生活,你做的足够多,我没有其他要求。”
陈思睿震惊的看着岳洛临,他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一瞬间,眼眶就红了:“这些……你都知道……我以为你并不在意的。”
“我在意,”岳洛临笨拙的试图表达感情,“我真的不舍得拒绝你。”
能把二十多年的副手毫不留情的开掉的岳总如是说道。
“这些都是我欠你的,”陈思睿自嘲的笑了笑,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封家欺负你,我没本事,我只能逃跑,作为一个男人,我亏欠你太多了。这些年,我不确定我做出的补偿到底够不够,有时我觉得我做的足够好了,值得求一个婚礼了,可有时……我又觉得我太任性了。”
岳洛临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软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总能精准的拿捏别人的软肋,却从未亲自体会过那是什么感觉。
此时,爱人的眼泪每一滴都像滴在她的心尖上,一滴滴瓦解着她的理智,她才明白,原来就是这种滋味。
“你不亏欠我,我不认为自己有被辜负。”
岳洛临说的是真心话,当年,封家靠权势强行娶她,她自己是普通大学生,爹妈只是大学教授,自然没资本反抗,无法反抗,那就只能暂时蛰伏,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呢?
“你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样,你是做大事的伟人,将军赶路不斩小兔,你自然没时间恨他们,但我不能因此就亏待你,该补偿还是要补偿。”陈思睿珍重的拂过岳洛临的发丝,满眼自责。
岳洛临突然想到了什么,她问:“这就是你当年以卵击石的原因?”
当年,她认为这事儿从头到尾都和陈思睿没什么关系,但显然陈思睿不这么想,他揭露了封予岐的犯罪证据,曝光到网上,闹得很大,最后封老爷子出手,封锁了消息,还取消了陈思睿的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