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炀仰头喝光了杯里的酒,长这么大,除了他父亲、爷爷和江星河,他就没给别人倒过酒。

一个原因是他不乐意,另一个原因就是也没人够资格。

他曾经不太喜欢江星河跟仓河岛的人见面,他总觉得他们抢走了江星河的那四年。

但今天他看到萧映他们为了江星河冒着生命危险和受处分的代价也要站在江星河身边的样子,楚炀是真的感激。

萧映和夏晚收起玩闹的心思,把杯中的酒喝了,颇有些三结义的意思。

萧映放下酒杯,乐呵道:“楚……炀炀,我比你大一岁哎,你能不能叫我一声映哥?”

夏晚踹了萧映一脚:“你怎么没醉就开始撒酒疯?楚哥,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楚炀把海鲜粥推到江星河面前,温柔地让他先吃粥再吃海鲜,然后回身对萧映道:“映哥,炀炀是你能叫的吗?叫我楚炀好吗?”

萧映把扒好的蟹肉递给夏晚,笑道:“这种欠揍的语气才像你呀,炀炀~”

楚炀:“……”

到底是谁欠揍啊?楚炀刚给人敬完酒,也不好意思摆脸子,真是无语死了。

江星河低低笑了两声,真好,有朋友,有爱人。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