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泊寒抿了抿唇,冷眼看着闻君何跟秘书在这儿唱空城计,也不点破。
闻君何和白离的事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程泊寒回国之后,已经听好几拨人谈论过,茶余饭后的八卦话题谁不爱。他听着听着,就听全了。
闻君何不愿意旧事重提,也无意掺和程泊寒和文乐知的事,要说同学感情是有那么点的,但不多。所以他看起来幸灾乐祸的,问程泊寒,“你也想追个六七年?”
“乐知没那么心狠,他善良得多。”程泊寒有些不悦地说。
“但你比我混蛋啊!”闻君何继续往人伤口上撒盐。
“不带人身攻击的。”
“你先攻击的。”
两人都喝了口热茶,压了压对彼此的不悦。
过了好一会儿,闻君何长叹一口气,有点一言难尽:“我辛苦追了六年,你想和我学,时间上你能受得了吗?”
“算了,”程泊寒站起来,掸了掸衣角,很不客气地说,“你不具代表性。”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都走到门口了,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朗笑。
“烈女怕郎缠,”闻君何说,“你就拖着。”
春节前两天,文家律师来电话,说协议上有几个细节需要本人出面确认一下。文乐知问有没有可能自己不去就把事办了,律师有些为难,说对方希望当面谈,目前就卡在这个节点上了,如果能顺利解决,离婚程序相当于前进了一大步。
文乐知只好去了。又是阿威来接的,他和律师一起,被送到了一处很安静的别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