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舒:“……”
他们?把正装换成了常服,根本认不出来?。
这时,旁边餐馆跟着出来?一个人,他们?大概是认识:“哈哈,小样儿,被陆凌风虐成那样儿,还指望他的三辩记得?你?郁舒,我,我你总记得?吧。”
郁舒扯了下书包,有点赌博的成分在里面:“你是一辨。”
“……”
空气里晒干了沉默。
“呜呜呜我是四辨。”
梅开二度。
“……抱歉。”
两位帝大辩论队的精英对于京大同学如此?伤人的行为感到痛心疾首,顿时化身为两只嘤嘤怪,故作娇俏地跑开了。
郁舒无奈地望着天空,叹了口气,一低头发现有人在旁围观,而且大概率围观到了刚刚尴尬的全过程。
算了,陌生人而已,从此?一别两宽就是。
本以为没有热闹看了他就会离开,谁知道对方不仅没走,还更加明目张胆地直视他。
郁舒:“呃,同学请问你有什么?事?么??”
那人像是看热闹站久了,活动了下筋骨,双手插着兜反问:“你什么?情况?”
这声音好像不久前刚听过。
“……姜,姜涵?”
奶茶店,郁舒和?姜涵人手一杯七分糖芋泥波波奶茶,围着圆桌坐在高?脚凳上,场面的紧张程度比刚刚辩论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脸盲?你没糊弄我吧?真有人连一个小时前见过的人都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