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么??当然是有的,陆凌风当然和?别人不一样。
可是有什么?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答案仿佛就在那里,可无论他怎么?追赶,都像是隔了?一层薄膜,难以触碰。
郁舒觉得自己的大脑快要宕机了?,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郁舒,睁眼看?着我。”陆凌风的指腹在郁舒泛起红印的手腕上揉捏,声音柔了?些许,像是在请求,“这些问题我很困惑,你能给我一个回?答吗?”
陆凌风卸了?力气,只?是虚扣着郁舒的手腕,他轻易便挣脱开来。
郁舒翻身?下床,气息有些急,光脚踩到地上,拖鞋不知到飞哪去了?。
他不知道陆凌风想要什么?答案,可这些对他来说似乎很重要。
他给不出来,至少现在没法给。
“我……家里没有温度计,我去买。”
郁舒一向?讲礼貌又有家教,没有哪一次的关门声像今天一样慌乱而沉重。
房间空空荡荡,身?旁的床单上密布错落的褶皱,陆凌风按着眉心重重躺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空气中飘来一声叹息。
刚刚他一定?是丧失了?理智。
不过生病的人哪有理智的?即便有一点,恐怕也被烧没了?。
下一秒他又想,要是郁舒买回?来了?体温计,就只?能用那东西测体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