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学子无人不知,西五演播厅设计呈正方形中轴对称,最为绝佳的视野看似在前排,实则是在十字的正中心,也就是51号。

电脑上挂着的微信叮叮咚咚响个不停,被刘圆的消息刷了屏,郁舒咽下苦瓜味的郁闷,搬出自我排解的那一套:“三国主题的讲座我听过了,这么好的位置别浪费,你坐吧。”

陆凌风:“我在50号。”

在你左边,他心说。

西五演播厅有投影仪,有巨幕,还有环绕音响,四舍五入和电影院没什么两样。

他们的位置就等同于s套票。

在陆凌风看不见的电话那头,郁舒略有些崩溃的呼了把刘海,台上是最崇拜的翻译家,旁边是吾辈楷模,心理剧大赛,你欠我的拿什么还。

发泄一通,郁舒理好发型,沉重的责任心让他没法弃圆圆而去,于是变换思路:“替我拍两张教授的照片吧,我要冲成海报贴墙上。”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数秒后传来答复。

“行,保证让你能数清他有几根白胡子。”陆凌风淡漠地扫了眼正巧拿着炮筒单反路过的宣传部小干事,语气轻巧,听得小干事莫名背后发凉。

郁舒心情多云转晴,连声道谢,全然没发现对面的异样。

电话挂线,陆凌风转动发痒的腕骨,心想圆圆就是单身太久,闲过头了,以为全世界的人周末都和他一样有空。

刘圆和其他辅导员不太一样,发消息不喜欢一气说到位,而是一句一句,尤其喜欢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