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脸盲症的附加症状,他有点儿人潮恐惧。
“哟,陆校草终于来了,帅哥都喜欢压轴出场么?”
“大忙人请不动啦!我看是最近忙着谈恋爱喽。”
“就是,行啊风哥,藏得够深的,今天怎么不把嫂子带出来一块吃饭啊……”
瞧见陆凌风进来,包间顿时沸腾了,一桌人站起来打招呼,十分熟络的样子。
陆凌风视线虚落在杨洛身上,外院交际花兼校草室友杨洛雷达狂响,一挥手解释道:“刚一进来就碰上大伙来聚餐,这不赶上了就一块儿么,人多热闹,今天敞开吃啊,我买单!”
几人又调笑道:“洛洛排面!”
“壕无人性。”
“好耶!”
郁舒悄然挪到墙边,脊背便崩得僵硬笔直抵住墙,节肢动物似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皮肉里,用尽全身力气克制自己面对人群的应激反应,还有掉头就跑的冲动,让自己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
忽然,陆凌风低头靠过来用仅他们两人能听到音量询问:“我们换个地方吃?”
郁舒深吸一口气,用同样的音量仰面回他:“没关系。”
和普通人吃饭睡觉一样简单的事,他不能总是避开,跟过去的十八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