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die。

巧的是,日语辅导员也姓刘,也是个男人。

刘老师站起身,看猴似的围着郁舒转了两圈,啧啧称奇:“大二了辅导员都不认识?行啊你。”

郁舒硬着头皮道:“我记得这里是翻译专业……”

刘老师解释说:“上周日语办跟翻译办换了办公处,知道原来的日语办怎么走么?”

郁舒以前没去过,下意识摇了摇头。

“我马上要开会……”

刘老师看了看表,忽然从窗外瞥见了什么,招手高呼:“陆凌风,来得正好,你们班有只小羊羔迷路了,还把我认成你们老刘,赶紧把人领走。”

嗓门之大,犹如晴天霹雳,郁舒耳边一震,缓缓抬眼,目光和走廊外的陆凌风对了个正着。

他左脚往后撤了半步,是下意识想落跑的姿势。

毁灭吧,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不知道该怎么说,从他五岁上小学一年级以来还没经历过这么离谱的事。

短短几天时间,他仿佛在陆凌风面前把八辈子的脸都丢完了。

“老师,我……”

郁舒想说他自己能慢慢找,窗外陆凌风和身边的女生偏头交代了几句后却直接绕到办公室门口,眼神里略带一些探究。

片刻后,陆凌风妥协似的,靠着门框朝里道:“走吧,小羊羔。”

郁舒眼神飘到锃亮的玻璃窗上,庆幸今天的刘海格外严实,没人能看见他眼里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