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甚至会在易感期的时候做出自残的事,或者攻击别人。

季景霄一个人在别墅,如果没有抑制剂或者oga在身边,他肯定会自残的。

想到这里他又觉得自己是多虑了。

季景霄能自己把自己关起来,很肯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又在这瞎操心什么?

但是他的准备,万一不是抑制剂而是其他的oga呢?

凌桦的心里有些酸涩,季景霄之前就名声在外,在他之前就不知道有过多少oga。就算真的找oga来解决他易感期的问题,也不奇怪。

而且这又关他什么事?

凌桦觉得自己的心操的太宽了。

他拿起桌上的苹果放在嘴边,接着又狠狠的咬了一口。

他说不清自己现在是在为季景霄找有可能找别的oga而吃醋,还是气自己无药可救。

总之,就是不舒服。

烫好了,吴妈端了一碗放在了凌桦面前,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食盒。

“凌少爷,您既然已经好了,我就去那边看看大少爷,这么多天了,我不放心。”吴妈拎起手里手里的食盒,“我给他做了一些他爱吃的,给他送去。”

说着,吴妈就要出门。

凌桦的手紧紧的捏着手里的苹果,指甲无意识的陷进了果肉里,他咬了一下下唇,经历了好一番的思想斗争,才开口叫住了吴妈,“还是我去吧。”

吴妈听他这么说,马上停下了脚步,“那好,我正好还想把您的房间收拾一下呢,那就劳烦您了。”

吴妈知道他脸皮薄,还不忘给他一个台阶下。

凌桦轻咳一声,自然也听出了吴妈的用意,脸跟着微微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