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又问道:“师父,假如我一开始就是您说的,是那种懂得把自己放在灰色地带的人,您还会收我吗?”
“当然不会。”杨远真肯定的回答了他。
“我说过,我当初除了你的天赋和韧劲外,最看重的是你的心性。”杨远真叹了口气,“但你要知道,除此之外,你还要学的东西很多,我也不像让你变得世故圆滑,我想这对你来说也很难,但是没有办法,你必须先学会这些。”
杨远真意味深长的看着凌桦,“小桦,无论你在哪个行业里,要想一展身手,都要先在这行里站住脚,处事圆滑和不轻易表明立场是最基本的。”
说完,他拍了一下凌桦的肩膀,“好孩子,像刚才的那个负责人,其实随处可见,你不用像他那样趋炎附势,但也要学会接受和适当的敷衍。”
凌桦低下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杨远真没有再继续说教,而是转移话题问了一下他的季景霄的事。
“你和季景霄怎么样了?”杨远真轻声说道:“之前我再医院见到他,他不眠不休的照顾你,还真有点感动。”
凌桦无奈,但这人是杨远真,他又不得不回答,“我们马上就要取消婚约了。”
杨远真的脚步顿了一下,“是你的主意,还是季景霄?”
“是我的。”凌桦实话实说,“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而且他们季家也不会让他和我再继续这段婚约了。”
“为什么?”
杨远真虽然有时也会听到一些八卦,但有些事还是想不通。
就比如,江家即使在材料上的做了些不该做的事,但为了长远考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要求取消婚约。
“这件事,说来话长,总之季家事像把江家彻底踢出去,我现在成为了这件事的绊脚石。”
“原来是这样。”杨远真消化了一下,转身看着凌桦,“小桦,看到了吗?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思考做事,游走在黑白之间,所以,把自己抽出来,才看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