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远真看人的眼光是这么多年和各界人士打交道练出来的，他虽然不喜欢季景霄，也不认为他的爱徒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会有多幸福，但就眼下的情况来分析。如果凌桦能和季景霄拥有夫妻关系，是他目前最好的选择。

“他……”

杨远真看出他思绪很乱，也知道他有时候嘴很笨，就不等他再说什么，接着说道：“我看你对季景霄也不是没有感情，不管是标记的原因还是你心里真的有他，我都希望你做出正确的选择。”

“正确的选择？”凌桦呢喃道。

杨远真点了一下头，“小桦，你还年轻，等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会明白，在面临很多事情的时候，选择正确的方向往往比能力更重要。而且正确的选择，不是是非对错上的正确，而是对自己最有利的那个。”

杨远真一边说，一边看着凌桦，他不知道凌桦能理解多少，只希望他能记住这些话，日后做出最适合他的选择。

凌桦一直低着头，就像个潜心受教的孩子一样。

自从外婆走后，没有人再教过他这些，杨远真是唯一一个会和他说这些话的人。

他在凌桦心里渐渐的不止是师父那么简单了，而是一个接近于亲人的长辈，一个能指引他的长辈。

凌桦讪讪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师父。”

杨远真笑了一下，拍拍他的肩膀，他知道凌桦没有完全明白，但没有关系，成长是需要时间的，只要他记得住就行。

“我回去了，别忘了去一趟工地。”杨远真转身出门前又叮嘱了一遍。

“好的，师父您放心。”

送走了杨远真，又在门口看见了带着早餐匆匆赶来的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