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霄被他后面这句噎得够呛,强压住的火气也有点压不住了。

“杨大师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他是我的人,我当然有这个必要亲自来谢谢您!”

季景霄后面的几个字咬的很紧,就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可我听说,你们关系并不好,不然他也不会一个人跑出来。”杨远真每一句都说中季景霄的痛处。

“这是我们的事,好像和您没什么关系吧!”

“你们的私生活是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但他是我唯一的徒弟,要是因为你而不能将我的艺术理念延续下去,那就和我有关系了。”

杨远真始终保持着不急不徐的状态,季景霄也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想发火又发不出来。

“我怎么不知道您收他做徒弟的事?”季景霄哼了一声,“而且,杨大师不是从来不收弟子的吗?”

“对,我之前是不收,因为没有看的上眼的,但凌桦不同,他天分很高。”

“我看你看上的,不止是他的天分吧!”

杨远真的眼神暗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他长得很勾人吗?”季景霄讥笑道:“杨大师这么多年单身,就不想找个伴侣吗?还是说您有什么毛病?”

此话一出,杨远真脸上得微笑瞬间消散了,“季景霄,你再说一次?”

“难道杨大师对我的oga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你这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你的未婚妻?”

杨远真有些生气,想起身下床,可是却牵动了伤口,“嘶——”了一声,又靠了回去。

“杨大师,您先不用激动,我安排他去做检查了,一会儿就知道你们到底清不清白了。”季景霄嗤笑一声,“我们还是先来说说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