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拿烟的姿势,突然被人抽走以后,廖启泓又不想再继续了。

“呼……”云朝朝着前方吐出烟圈,靠在栏杆上,语气毫无起伏,“想夏姐了?”

一听这话,廖启泓愣了一下,微微偏头,余光看向云朝的侧脸。

“没有。”廖启泓老实承认,刚才他还真没想那么多,再说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安夏已经成了过去式,没有谁能一直困在回忆里。

所谓的堕落也不过是为自己的无法面对找的借口罢了。

“上次为什么跑了?”云朝问的云淡风轻,那口气就好像在问你吃饱了吗一样,无关痛痒。

本不想再抽烟的某人,一听这话又掏了一根出来点上,“店里临时有事。”

这么明显的谎话,也就廖启泓能说得出口了,云朝可不惯着他,“说真话。”

廖启泓猛吸了一口,再吐出去,微微侧身,左手胳膊抵在栏杆上,看着云朝,“你的喜欢太沉重了,我一时接不住,所以跑了。”

“嗯。”云朝理解。

他们认识的时间太长了,所以从不为难彼此。

“这次又来干什么?”

“你哥说员工福利,我想着出来散散心也好。”关于父亲已经找上来的事,还有这段日子发生的事,廖启泓知道,有的事早晚都要做决定的。

除了上一次的不欢而散,廖启泓已经忘记上一次两人这样安静的相处是什么时候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