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不够好,不是你的错。

赵星川还没来得及说话,卓辰又想起什么似的加了一句,“对了,我带了简历来。”

年轻男人坐在办公桌边缘,伸手拉开夹克外套,逗引一般的神秘的看了一眼赵星川,然后从拉开的衣服内侧拿出了一支橙色玫瑰,送到他面前。

赵星川脑子里还回旋着卓辰忽然的剖白,又被猛地拉进这橙色玫瑰的漩涡和香晕之中,心里不知道是心疼还是高兴,哪怕有再多思绪,此刻也只剩下沉沦。

卓辰轻声道:“这朵花是我亲手养出来的,你看,我为了给它剪刺手指都破了。”

这朵花开的刚刚好,拳头大,倒铃铛型,花杆笔直修长,衬得它像一杯满溢香气的橙汁,美的娇艳,但不如卓辰惹人注目,他隐隐燃烧的渴望缠绕着赵星川,野蛮的生长着,他的眼神好像一座敞开了的牢笼,让人窥见一点宝物珠光,心生贪婪欲望。

他在赵星川面前摊开手掌,右手大拇指上贴着一个创可贴。

赵星川从椅子里站起身,伸手拿过卓辰手里的玫瑰,欺近年轻男人的身体,对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他,他的微笑是一种莫大的鼓励和诱/惑,他低下头,卓辰立刻仰脸,把嘴唇迎了过来,好像等得不耐烦,却克制的,嘴唇柔软的蹭过他的唇瓣。

卓辰从桌子上下来,紧搂着赵星川,拇指轻蹭他绯红的脸颊,魔物一样说:“你这里有床吗?”

赵星川下意识的点点头,头脑发昏的领着卓辰往休息室去。

世界上没有比赤/身//交缠更亲近而且无害的事了,也可能是很久没见,两个人都格外沉浸其中。

结束之后,赵星川睡了一小会儿,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卓辰侧身躺在自己身边,他闭着眼,呼吸悠长,与自己挨得很近,肌肤相贴之处柔韧温暖。

赵星川伸手拨了一下卓辰眼皮上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