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上坐起来,晃悠到露台上,他在这里放了一些盆栽,没怎么管,他们却茂盛又繁荣,他蹲下身对一盆开了碗大的花的橙色月季说道:“我需要他,和我爱他,有什么区别?”

开着缝的窗户吹来一阵夜风,橙色月季随风轻轻摇摆,花瓣颤抖,好像在笑这个人类,竟然孤单到要和盆栽说话。

卓辰低头看了看地板上的花纹,抬头对晃荡的几朵硕大的花说:“没有区别。”

橙色的花晃着头,好像在说我不同意,卓辰哼了一声站起来,伸手从上到下打了那朵花一巴掌,花连连点头,甚至甩掉了几片花瓣,卓辰连忙托住它,把它扶稳才松手。

“没有区别。”他确认般的说。

卓辰钻进浴室洗了个脸,一块玉佩从衣领里跌出来,上面写到:“平安”。

他抓住它,颤抖的心像一颗沉重的茧。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需要是掠/夺,是侵/犯,是自私,是巧取豪夺,难道爱不是吗?

他对自己笑了一下,双眸深邃,像他这样的人,对一个人的爱可做不到无私和伟大,他只想一辈子独占赵星川,哪怕他不配。

手机叮铃一响,他回过神来,就好像下坠途中被拉了起来。

赵星川发来了一条微信。

“我明天上午回到绥阳,晚上你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去吃晚餐。”

卓辰又再度微笑起来,眼睛一转,“只要是你,我随时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