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窗外的路灯已经亮起,沈灼依旧在他的怀中,闭眼睡着了。
姜风看了他一会儿,沈灼不安分地踢了踢被子,睁开眼,沈灼有些迷糊地眯着眼又往姜风怀里靠了靠。
知道他有起床气,姜风轻拍着他的背,沈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彻底清醒过来。
“几点了?”鼻音还有些重。
姜风伸长手臂去够床头上的手机,打开手机,已经晚上六点,“该吃晚饭了。”
沈灼坐起身,大脑恢复思考,他双手抱胸靠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姜风,“说吧,怎么回事,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姜风也坐起身,放缓语气,“其实是我师兄夸大其词,我们研究的时候顾不上吃饭是常事。”
沈灼简直要被气笑,他糊弄谁呢,怎么以前没见他对什么研究这么上心。
“你怎么不干脆住进实验室呢?”
姜风听到这话突然笑起来,肩膀无声抖动,沈灼没好气地踹他一脚,“你笑什么?我在很严肃的跟你说话。”
“抱歉,”姜风手握成拳掩住唇边的笑意,“只是突然想到以前李珉声老师说,他的妻子在年轻时候就经常对他说这句话。”
沈灼耳朵悄悄竖起,“那现在呢?不说了吗?”
“现在变了,”姜风咳嗽一声,换了种语气,学着李珉声悠缓的语气道,“后来你们师母不说那句话了,现在变成,‘哟,从终于舍得从情人那里回家了啊’。”
沈灼没忍住也笑出声,“他们二老还挺好玩的。”
姜风趁机搂住沈灼,“是啊,师母也是搞研究的。他们二老斗嘴斗了一辈子,谁也没斗赢谁。”
有时候看起来古板的老学究,其实内心都住着个老小孩,大约如果不是内心足够的纯净和坚定,有着一颗赤子之心,也不能守着一项学术研究大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