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江流宸看不下去了,咳嗽几声,“哎!这还有个大活人在这呢。”
姜风将沈灼扶起来,沈灼靠在他怀里笑,“谁管你,自己玩去。”
江流宸耸耸肩,这是赶人了,得,他也不在这里碍人家的眼了。
刚出门就看到了刚来的裴时,江流宸立马露出一个假模假样的笑,“裴时,好久不见啊,怎么最近都没看到你啊?”
裴时在心里冷笑一声,江流宸分明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些人明明都知道自己因为什么事被裴家禁足,现在还偏偏装作不知道来问,虚伪。
“最近这不是忙吗,才得了空闲,知道你最近新店开业我就来赴约了,这是我送你的开业礼物。”裴时递给他一个锦盒。
江流宸笑着接过,打开盒子一看,是一块鱼形玉坠,要知道,他最讨厌的生物就是鱼,裴时真是送的好礼物。
他面上不动声色地关上,“难为你还记得带礼物了,沈灼那家伙直接空手来吃白食。”
“小沈灼也在?”裴时语气一顿,裴老爷子对这门亲事的搅黄十分不满意,最近有意识的冷落他,裴家的继承人是谁还真不好说,最近他在家里的地位也很微妙,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野男人。
如果没有那个男人,沈灼说不定很快就会被他挽回,毕竟他确实是很适合的结婚对象,又何至于如此绝情,而他的处境也不会像如今这般尴尬。
“对啊,不仅他在,他最近新谈的对象也在。”江流宸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不断变化的脸色,有趣有趣。
裴时很快便平复情绪,“是吗,那还挺巧,我也正好去打声招呼。”
装,使劲装,江流宸抬手向里一指,“他们就在里面打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