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精髓,脸就是精髓,”心狠手辣的aanda上下拨弄着喻衡的头发,像在菜市场挑一株大白菜,“你忍心让你身边那些秃瓢来丢人?”
喻衡被她揉得接不了话。
衡量许久后,aanda让喻衡试着录了一条,还算满意。
她一面来回拖动着进度条,一面跟喻衡抱怨道:“不是我非得抓壮丁,你都不知道今年推广有多难做,那点预算连首宣传曲都搞不定,也就够找几个黑人来举牌的。”
喻衡不敢动自己的头发,凑过去问:“什么宣传曲?”
“喏,”aanda推给他一个平板,继续抱怨道,“也不找个园丁给自己种棵b树。”
喻衡瞥了一眼,在屏幕上看见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姓名。
他面无表情道:“换首歌吧,一点也不好听。”
“你还挑上了,”aanda诧异地挑了挑眉,“我们的预算加个零才够跟人聊一聊。”
临近下班时间,aanda抱着手里一堆材料从会议室里出来,直奔喻衡座位。
“你录的这条整体很ok,”她言简意赅,“再录几秒reaction就完事了。”
喻衡看了看手机,面露尴尬:“姐,我待会还有点事,明天再录行吗?”
“可以,”aanda很慷慨,“记得明天把自己收拾漂亮点。”
aanda回到办公室,把自己的平底鞋换成毛绒拖鞋,又补了个口红。刚好外卖到了,她提前两分钟下楼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