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发现进来的人是周维轻。
喻衡头回到一半,也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说:“是你啊。”
周维轻应了一声,低头回着手机消息,拉开一个椅子在喻衡对面坐下。
喻衡趴在桌上,也不避讳地打量着对方。周维轻距离他们分开的时候没有什么变化,头发似乎更长了一点,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针织衫,是喻衡没有见过的新衣服,
沉默大概持续了五分钟,直到喻衡受不了这样氛围:“最近很忙吗?”
“还行,”周维轻依旧没有抬头,简短地答,“那节目下周还要再出差一趟。”
“好玩吗?”
“工作而已。”周维轻说。
很久以前喻衡就察觉到,“而已”应该是周维轻的口癖,让所有话题都仅止于此。好几次都会让喻衡原本的好奇心骤然消散,意识到言语的多余。
喻衡开始觉得心里有些烦躁,岔开了话题:“我没想到黄毛后来去卖豆瓣酱了。”
“乐队解散后他联系过我一次,”周维轻道,“之后就消失了。”
“也没有完全消失,”喻衡笑笑,“旧生活被讨论的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