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跨考到彻底转行,定居杭州,苦等多年一朝有了线索,便屁颠颠跑来望明,他的多个选择都以寻找凌霄为前提。
现在挂在面前的胡萝卜丢了,沉重的磨盘一夜蒸发,轻松得几近迷茫。
生活不再是一圈圈的重复,变成了一条直线。
他是那种100步里只走1步的人,在凌霄面前,他已经走了太多,甚至超过了中点。某一瞬间,他觉得真的能放下了,回杭州去,当众找潘启道个歉,潘启一定会装作不计前嫌,然后处处给他穿小鞋,逼他主动离开电视台。
不做主持人了,还有一万种退路可以走,他只需做一个决定。
一个穿围裙的人拎着两份煲仔饭从橱窗前路过,走进来。
花印:“东西全带出来了,你待会不回遥力?”
刘恩康:“我下午就在这写稿,尽早找报社审片,怎么,白总喊你回去?要不我明天开车送你回望明吧,你镜头补完没?多去曲寒那儿,让他带你溜达,我去过的地方他都知道。”
花印:“我衣服落会议室了。”
打开包装,热气喷了花印一脸,他心情更差了,冷脸把锡纸饭盒推走:“两份你都吃了吧,我回去拿衣服,下午随便去海边逛逛。”
“对了,你刚刚走地下通道过来,没——”花印一顿,“算了,没事。”
刘恩康塞一满嘴饭,抬头,蓦地激动地一拍桌子。
一个穿钓鱼马甲的英俊男人从橱窗前路过,走进来。
花印:……
“靠!那不是林哥吗!!”刘恩康抓着花印胳膊,“我说你怎么死了老公似的,原来真是死鬼老公还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