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怎么又是成精。
花印默不作声站在监控窗前,觉得这货肯定,绝对,不仅是个警察,私底下可能spy和女装福利玩得飞起。
曲寒哐地扔掉圆珠笔,在审讯室里如巡视领地般游走。
“再不交代!就公开你们的肖像!在你们的小区,学校,村头小黑板上挂着!让大家好好看看!虎门销烟过去100多年了,都是哪些人还在吸毒!”
问不出话就威逼恐吓,别跟他说这叫逼供,黑猫白猫,能抓着耗子的就是好猫。
大上午赶到警察局,花印和刘恩康都没吃早饭,从审讯室出来,曲寒跟下属交代两句,就带着他们俩去门口拉面馆了。
点完单,曲寒大嗓门一吼:“记我账上!”
拉开椅子让花印坐,还是在他旁边,警帽摘下放到桌上,大热天,闷一脑门汗,再浓眉大眼也兜不住。
见花印一副不愿说话的样子,曲寒嘿嘿一乐:“小花,你别扭个啥,哥昨儿晚上给你吓够呛?别怪我啊,你们刘记就这毛病,介绍人从来不在正经地方,我又不可能一上去就跟你接头吧,说了啥你不爱听的,哥喝碗醋给你道歉!”
说罢,也不管花印什么反应,在消毒柜里拿了三个小碗。
醋瓶下去一半,他豪迈地咕咚咕咚。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花印最近被折腾得有些麻木不仁,不禁拿过醋瓶闻了闻。
是醋,镇江香醋,不是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