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讶然望去,一片哗然。
靳广为!
更诡异的一幕是,屏幕里的靳广为也动了,他进入潘启办公室后,不出三分钟就神色如常离开,本是极为正常的事,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可搭配丁响这番定论,就有些微妙了。
丁响像个伸张正义的绿林好汉,手机音量开到最大,放到桌子中间:“幸好老子明智有录音,不然这货还不承认,你们听听,就是他搞的鬼!”
嗡嗡的白噪音,大概是密闭空间,经过几下衣物摩擦,传来靳广为急促的声音。
“……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过段时间再放照片吗!……什么?那为什么是裸/照!……好,好,我再打听打听,你他妈别再轻举妄——丁,丁响!”
紧随其后就是争论和扭打声了,不听也罢。
靳广为深知藏不住了,索性心一横,开诚布公道:“是!我是找了私家侦探,因为我听说花印行为不检点,就想拍点照片敲打敲打他。但是潘台,我发誓,这次绝对不是我做的,我找的人还,还没拍到照片,况且,我怎么可能会有他的那种照片啊?!”
说得倒坦诚,可惜证据确凿,动机也明确,没人相信他苍白的辩驳。
花印看他就像在看一条垂死挣扎的耗子,眼角闪过一丝毒辣。
“靳广为,不是第一次了,我就猜到是你,你找人在网上骂我,谣言编得天花乱坠,见对我没什么影响,就三番两次匿名举报,找我的麻烦,好啊,新娱对话停播了,你以为得逞了。”
他边说,手也没闲着,迅速在视频软件里剪下片段,登录邮箱,趁所有人还在三观炸裂中,点击了群发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