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也被驱散,丁响把花印按回工位,苦着脸劝说:“花啊,你怎么当这么多人的面闹,这不就全完了。”
花印如同一尊石像,背挺得很直,注视督察组鱼贯而入。
那名年轻女孩儿跟在上级身后走过,忍不住瞥了他一眼,跟他视线对上,像被电打了一道,慌张地看地毯。
“你信他,还是信我?”花印嗓子吼得有点疼,低哑平静。
丁响猛地一拍桌子,气势拉起来:“你他妈说胡话,我当然信你,这姓潘的老逼登不干人事,竟然这么威胁你,还群发照片?他以为把你给毁了,你就能认输屈服?没想到阴沟里翻船了吧。”
他啧啧嘴,有些遗憾:“你性子太烈了,跟他吵成这样,当众揭他的老底,他不会让你好过的,那些照片——嗨,大男人怕什么,又没露吊,你身材够好的啊,胸大屁股翘,偷拍都能当私房了。”
“滚。”
“哈哈哈,你是受害者,宁死不屈舍己为人揭露潜规则,不会有人说闲话的,放心放心。”
花印沉思道:“你不觉得,哪儿有点奇怪?”
丁响鬼鬼祟祟低下头来,说:“是吧,你也觉得吧,老潘这种人,就算被你拂了面子,要治你,也不应该这个时候下手啊,除非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照片在他手上,只能是他自己流出去的,我那天惹恼他了,他说会找几个笔杆子娱记,让我身败名裂。”花印握紧鼠标又想砸,丁响眼疾手快,求爹爹告奶奶抢下来。
“邮件倒是没提他……”丁响时刻注意着会议室动向,若有所思。
“不是他,就是他那群败类,谁知道这根绳子上还有几只蚂蚱,今天群发邮件,明天就该翻墙出去搜了。”
丁响蹭地站直:“难不成他也被人摆了一道?!我滴个乖乖,那可就太歹毒了,一下搞倒你跟老潘两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