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上金属装饰条,慢慢摸,锁扣附近鼓包裂开,一搓,坑坑洼洼的,掉下来点木屑。
檀木这么硬,放置家中几十年,月月擦洗保持光泽,不可能是虫蛀。
家里进的不是狗贩子,是贼。
生命在窗台边不依不饶,花印提声斥道:“别叫了!谁进来了,你看见没!咬没咬!他妈的这么破一地下室,生产日期最新的还是墙纸,有什么好偷的!”
再次拨凌霄电话,机械女声重复: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吼你就咬我是吧?三天不见皮痒了?”他被一连串意外扰得心烦意乱,重新拿起项圈,顺手开门。
反锁了。
有钥匙才能反锁!
凌霄为什么要把他反锁在里面??没看到这么大个人,还开着灯吗!
花印骂骂咧咧掏钥匙,脑内将凌霄蹂/躏了一万遍,回家不进门,上来就反锁,儿子欠打老子欠调教,晚上双双留守地下室盖草席——
怎么回事?有钥匙也打不开?
他彻底傻眼了。
“呼呼呼——”身后黄土松比他还狂躁,仿佛那安抚是有时效性的,效力一过立刻恢复原状,借着灯光,花印将信将疑地比对钥匙跟锁芯。
不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