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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印脸颊瞬间爆红,比他最爱的水煮虾红得更彻底更干脆更六亲不认。
“这个不在教学范围之内!!”
他猛地推开凌霄,一溜烟遁走了。
重新擦干净全身,花印又拿出英语卷开始做,这些高矮胖瘦的单词跟他熟得不能再熟,无需思考就能勾出选项,当初凌霄能一心二用做两道数学题,他便心血来潮,将两篇阅读理解并成排,从左读到右然后反复。
不同语意环境下两个句子凑一块儿,杂乱无章,啼笑皆非,诸如:
东南亚古生物学家们发现了恐龙尾巴、幼鸟、新的昆虫物种,人们将它们进行烹煮调味,产生酪氨酸,这是一种控制快乐和满足感的神经递质。
“把我煮熟吧——”花印一头栽进枕头,哀嚎。
凌霄进门就说:“孩子——”
“没有孩子!!被我吃了!!”花印癫狂地裹着被子,变成白白胖胖的蚕蛹。
“我是说鞋子。”凌霄茫然道,“鞋子要不要刷。”
这夜花印先睡着了,凌霄没卷铺盖走人,倚在床头搂着花印,将他光裸的臂膀掩进被子。
水仙花晚谢,绿油油像根大头蒜,一辆摩托车经过楼下,远光灯射线般掠过窗户,刹那间,极目的纯白刺痛眼睛,连花印都皱了皱眉头。
凌霄万般爱怜地俯身亲吻他眼尾。
皮肤触感光滑细嫩,一个十八岁的,芝兰玉树的漂亮少年,就这么跟自己厮混在一起,水到渠成,除了一开始那点转不过弯的尴尬,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