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说再亲你一口。”
“……”
凌霄便再亲了上去,蜻蜓点水啄一下,这也就到顶了,不能趁人之危,他非常有眼力见地抹了抹花印的嘴,半是威胁,半是餍足。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原来是这种感觉。
酥酥麻麻扎到神经里,血液的浓度都升高了,粘稠得如同灌了枫糖浆,他得调动十二万分的冷静,才能压下最原始的冲动。
“把我的余额全都兑换了吧。”
凌霄拥着花印,在他耳垂上舔了一下,既满足又痛苦地说:“如果生我的气,也别不理我,我会疯的。”
-
傅思卓觉得他野爹花印被鬼上身,最显著的变化是花印的第六大面部器官——耳机,失踪了。
这位上课偷看盗墓笔记还能在老师点名提问时当场胡诌500字小作文的神人,合理怀疑耳机就是他的随身空间,听声音是不需要的,念力传导是元婴级的。
耳机一摘,傅思卓觉得花印的长相都变窄两厘米。
6点40早自习,6点39飞檐走壁上楼的压线勇士能凑一个连,花印是这个压线连的骨干战士,这天,傅思卓看错闹钟,稀里糊涂早到,发现校门口大花坛下蹲了颗球。
他高度近视,走路上没戴眼镜,临近了才发现那是他奉若神明无所不能的大爹。
好险,差点没一个夺命连环脚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