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伤。
花印完全失去了言语,胸膛不住起伏,想开口说话又被汹涌澎湃的情绪冲昏头脑,与在场其他人一样呆成了木乃伊。
只不过别人是大气不敢出,他则怕没吐出半个字就哭出来。
陈豪靖抵着墙根退无可退,强装镇定道:“哪来的?花印,你找的打手?原来传言是真的,你真他妈认识小混混,这下我看你怎么跟老师解释!”
“解释?”
凌霄动动肩膀,脚一伸就将椅子勾了过来。
“不如你多跟医院解释解释。”
后来发生的事花印都不记得了。
满脑子都是宽阔的肩膀,插片式地,脑内不停播放这一幕,耳中隐晦又色/情的歌词爆炸升天,像喷射而出的奶油,因桃子果酱变得粉嫩红润,勾引人沉沦堕落。
‘it\\\'s jt the way you love when you turn to trash’
单曲循环的每个音律深入骨髓,花印被漫天的水包围,四肢百骸过电一般。
直到凌霄摘下他的耳机。
现实回归。
教室人走光了,桌椅横平竖直静待高考生伏案,凌乱中井然有序,誓词和大红花,前途和理想,理智和克制。
傍晚夕阳迫不及待洒进来,二人的侧脸均被镶上金光。
凌霄摘下帽子,深邃的眉宇暴露无遗,英俊迷人。
两年没穿的衣服又成了紧身衣,勾勒出肌肉的遒劲形状,孔武有力,如一尊功勋等身的武神。
他低头,保持跟花印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