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印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能采访下你这脑回路怎么转的吗?f520,感觉跟我不是一个频道啊?”
凌霄发自内心笑了:“不是就好,那我不问了。”
“还有一个机会呢你别浪费呀,问问问快问,不问我走了啊,唔,我妈推出来的时候还迷糊着喊我名儿呢,快点快点。”
“满30分钟再走吧。”
指尖掐进指腹,凌霄面上不动声色。
“很想你,你又好看了,下一次得等半个多月,哦对了。”他装作不甚在乎,“我最近交了个减刑申请,估计是压桌子上了没下来,是拿欧几里得几何学写的关于应用的论证,我语文不好,可能是表述不清楚,我再改改也许会有希望。”
“嗯嗯改改改。”
花印敷衍着回复,憋了一肚子坏水观察他反应。
不观察还没事,一观察才发现凌霄脖子上有道疤。
他立刻收敛了笑容,腰坐直靠近隔板,才刚有动作就被女狱警警告了一声。
“抱歉抱歉。”花印欠身,说,“脖子,这块儿,怎么弄的?”
“夜里不小心抓的。”凌霄无所谓地摸了摸,早就结痂,也没出多少血。
花印瞪他道:“你最好是!等回家以后给你接风洗尘,少爷亲自给你洗澡,要是有疤痕你就完蛋了,懂?”
“让别人有疤印成不?”
“那可以。”
“不过我有道疤你应该看不见,得仔细扒开找才行,藏得很隐蔽。”
“哪块?”
凌霄用非常纯善的眼神向他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