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就别学有钱人生病!更别学有钱人仗势欺人!不学好,什么学生,还中考哩,我辍学卖炉饼的二娃都比你像样!”
朱大婶得到补偿,心里舒坦了,骂骂咧咧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凌霄知道她明天还会来,但如果那群——畜生也再来的话。
不尽早解决,后患无穷。
凌霄请了一周假,全天候陪床,守株待兔。
李志远不是说还会来吗?那他就新仇旧账一块算,不过花印又因他无故旷课生气了,凌霄怕连累他,没说真实原因,花印甩下一句话:“考不上聂中,也别想替我开车了。”
车车车,看来晕车这毛病还是个挺大的障碍,不治不行。
凌霄日日蹲在阳台上看夕阳,恶补英语,磕磕绊绊发音诡异地背花印提供的错题集。
路上车来车往,载回一车厢晚霞,小镇的生活质量明显提升,本田满街跑,不像早几年,还能看到戴五星红军帽的老人,架着牛车从杏林路哞到城北。
交通工具罢了,快和慢的区别,看,几千年过去了,不依然有人在驾车?比起国企职工,这才叫铁饭碗吧?
当司机不也挺好,薪资够温饱,屁股下面软坐垫,人到哪空调跟到哪,一辆五座车,后排甚至能当床,吃饭买衣服的余裕让花印来支配,他这么会效益最大化,估计两个人合买一套房,三室一厅刚刚好。
楼市大泡沫,去北京上海当冤大头,不如留在庆平,花印当老板,他给老板拎包,给老板记账算钱,省了会计、司机、小弟的钱,那这样岂不是就没工资了?
啧,花花听了得气出驴叫,他不喜欢人胸无大志,瞧不起地痞流氓。彬彬有礼,冷静自持,体面高贵——才符合他的交友标准,无论男女。
凌霄恶趣味地想,真去当司机,花印得上法院告他诈骗。
今年流行q/q空间,花印不玩,他注册了校内网和人人网,凌霄向来对交际类敬而远之,思来想去,那就当技术工种吧,学计算机编程序,不用与人交谈,也能省下修电脑的钱,或者做游戏,底线不低,配得上花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