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电风扇电机烫得直叫,嘎吱嘎吱,奶奶盖着薄毛被缩在里头,脑门发汗,凌霄不敢开三级风,怕把她吹冻了,正好睡不着,干脆帮奶奶擦了把脸,随后走出屋门。
生命竟然也没睡,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别叫!是不是白天睡太多了?懒狗。”
一人一狗望天。
“那只破鸟不来了,她是不是生小孩去了?”凌霄用花印的手法揉生命耳朵,手里传来发动机似的嗡嗡震动。
小狗的黑色鼻尖湿漉漉,信任、享受,一下下往上蹭他的手。
良久,蝉鸣渐弱。
凌霄怔怔问出声:“我睡觉……会皱眉头吗。”
汪!
黄土松两岁半了,正值壮年,有点威风但不多。
小鸭子黄绒毛褪去,毛发油亮,像炸过头了的萝卜油墩子,前肢趴下吐舌头破功,小时候豆豆圆眼睛,长大了变成内圆外扁的蝌蚪状。
“等你不爱叫了,就放你进屋睡。”
凌霄笑它:“你怎么不照着花花长,他越长越好看,你越长越——”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