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事儿你一副要死的样子啊?跟宋慧乔得白血病似的。”
裴光磊难以置信。
他妈在家看《蓝色生死恋》哭得稀里哗啦,裴光磊路过电视机,顺口问句咋了,他妈说虐,太虐了。
怎么个虐法?
有情人终成兄妹,车祸绝症自杀,这还不虐吗?
裴光磊心想,还是那双纯洁无瑕的耐克新款穿第一天就踩了蟑螂更虐一点。
凌霄脸色越来越难看,皎若明月的脸颊憋成两副腊味猪肝,硬邦邦地对裴光磊说:“你别跟我说话,我想吐。”
“……靠!”
裴光磊大怒,暴起踹皮椅,前座史蒂芬屁股底下放炮仗,一跳一跳。
“魏叔,靠边停车!把他扔下去!”
花印忙不迭把人按回座椅。
“字面意思字面意思不要冲动啊啊啊啊啊啊——”
路边,小孩左手端玉米粒,右手端铁盆,排队等爆米花。
大爷给锅炉套个麻袋,猛拉鼓风机加热,到临界点,惊天动地的一声轰隆,爆米花浓烈的锅气混合油糖的甜香弥漫开来。
桂花香正如这股甜蜜,游吟诗人一般走走停停,是生活的过客,停在枝头杳杳袅袅了半个月,一夜谢去,蝴蝶兰、小茉莉在佳期绽放,如约点亮灰色小镇的窗户。
期中考前,凌霄特意把花印叫到废品站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