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有欢笑的声音,不止一个人,把沉闷的敲击声覆盖过去,凌霄本想再试一次,食指骨节贴上防盗网窗楣又放下来。
算了,有客人在,还是走正门吧。
凌霄不情不愿走回去,发现田雨燕从阳台一盆富贵竹后面探出头,鬼鬼祟祟,背后晾晒着床单,大片大片樱花粉格子。
一楼下面做了层下水管道,整栋楼全抬高,阳台留上半一米多封窗,离地距离很远。
“田姨!我送螺丝给你。”
“呀,凌霄来了,你等等啊……站那么远干嘛?你到跟前来。”
泥桶附着河水的湿、淤泥的腥,他放下桶,两个面生的四五岁小孩闻着味跑过来。
“是螺丝,不要看,更不要随便拿,吃人的玩意儿,知道不?”
凌霄一板一眼地吓他们。
一小孩说:“螺丝是人吃的吧,你说反了。”
另一小孩说:“没有说反,电视这么演的,蜘蛛也能变成精吃唐僧。”
“蜘蛛有腿和嘴,螺丝没有,变不了人!”
“螺丝不长嘴怎么吃饭!”
遂开始辩螺丝。
凌霄:“花花在家吗?我刚去喊他,没人理我。”
田雨燕:“在家呢,上午几个同学来家里打游戏,你吃午饭没?”
“吃过了。”凌霄说,“院子里这是咋回事?怎么都不回家,在外面待着。”